有位孩子上了4年成都华德福学校的家长说华德福类似邪教，是否太偏激？
本文2013年9月25日发表在新浪博客
有位孩子上了4年成都中国最好华德福学校的家长说华德福类似邪教，有位从事过7年孩子在家上学实践的家长说——中国人办的华德福学校只适合3周岁以下孩子或者弱智低能儿童，建议痴迷孙瑞雪和华德福的家长们好好反思一下！华德福是否真的适合您家孩子？华德福是否真的适合大多数的中国普通孩子？欢迎大家一起来讨论！
孙瑞雪的《爱和自由》一书传达的理念师承蒙台梭利，而蒙台梭利的教育实践又主要是针对问题儿童的，所以有效。可是中国却有很多孩子身体和智力都正常甚至超常的家长也在痴迷蒙台梭利、孙瑞雪和华德福，我认为就有点不正常了！
就像40年前中国一般的家庭都生育五六个甚至七八个孩子，所以那时候中国政府开始推行计划生育政策确实很有必要，甚至可以说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那时候的人饭都吃不饱，家长们不仅不会溺爱孩子，而且很多人教育孩子的方式都很粗暴，打骂孩子很正常。所以如果那时候提倡《爱和自由》确实很有必要，可以帮助一大批人树立正确的家庭教育观念。但是现在时过境迁，由于计划生育原因中国早已迈入老龄化社会，因此，现在放开计划生育也是大势所趋。同样是由于计划生育和经济发展的原因，中国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宠爱和最溺爱孩子的民族了，中国的孩子除了上学辛苦以外，可以说并不缺少什么爱和自由。几乎每个中国家庭无论贫穷富贵都会把最好的给予孩子、所以大多数中国孩子目前最缺少的应该是感恩教育和挫折教育。因为爱孩子是母鸡都会的事情，在当前全民都能够自觉自愿去爱孩子的大潮中，如果再大张旗鼓地去推广《爱和自由》有没有必要？是否也应该像计划生育一样降降温了。据说孙瑞雪教育机构在增订的第四版书中新增了“规则与平等”一说，虽然这是个大好事，但我估计可能只有极少数的家长能做到“规则与平等”和“爱和自由”并举，大多数人依然只能继续传承单一的“爱和自由”。
我始终认为，如果孩子在3周岁前，家长痴迷一下蒙台梭利、孙瑞雪和华德福无可厚非，甚至还很有必要。我们学堂对于3周岁以下孩子也会采用一些蒙台梭利和华德福的方法。但孩子到了3周岁以上（弱智儿童除外），如果家长继续痴迷华德福和孙瑞雪的话，可以预见（目前也有大量事实证明）他们孩子的将来可能是很可悲的。因此我们学堂宁可收“问题学生"也不收华德福和孙瑞雪痴迷者的孩子。我举办的两届自助教育交流会也拒绝痴迷华德福和孙瑞雪的家庭参与。我们更愿意收一些喜欢冯德全早教、读经、练武和认同今日学堂理念家庭的孩子。
前些日子(2013年5月）我认识了一位孩子在中国最好的（成都）华德福学校读过4年书的家长，这位来自北京的爸爸说，孩子妈妈当年从痴迷孙瑞雪、蒙台梭利再到华德福，结果却把孩子教育的一塌糊涂，走过了一条非常曲折的道路，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很无奈地把孩子送到了读经学堂。这位做过15年老师的爸爸认识所有成都华德福学校的学生家长，通过与他交流后，充分证明了我当初判断的正确性。他说：“用华德福方法培养出来的孩子，在幼儿园阶段暂时还看不出什么大问题，但是到了小学3—4年级时，可以说很多人不是多动症就是自闭症，无法与人正常交往，也无法回到普通学校就读。现在成都华德福3年级以上的孩子基本上都是这样，华德福小学的家长们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打破门牙带血吞、甚至遗憾终生！我整个的家庭幸福和孩子的前途都被孙瑞雪和华德福毁了”。用他的话说，华德福就像邪教组织一样，反人类反社会，误导了一大批人。后来我百度了一下，竟然真有文章说华德福教育在西方被视为“类似邪教”，大家可以搜索下关于华德福的资料。
这位家长谈到华德福教育的方方面面可谓是如数家珍，对华德福的点评更是入木三分（因为当初他就对华德福学校的教育方式有质疑，无奈孩子妈妈一直坚持要上华德福，所以他就花了大量时间去深入研究《人智学》等华德福专著）。他对华德福有个很有意思的比喻——本来只有造三轮车的本事，却通过各种美丽的包装为自己制作的车取名叫“劳斯莱斯” 还一口咬定说“奔驰”“宝马” 怎么怎么的不行。
本文作者首先声明：我从来没有看过华德福的书（我对华德福最早的深入了解是在2010年上半年，因当时与一位非常喜欢华德福的家长一起合作教子3个月，这位家长几乎每天都在向我灌输华德福理念，所以更准确的说法是——我曾受过3个月的华德福言传身教。现在这位家长已成了中国在家上学圈子中的著名人物，知名度比今日学堂的张校长还大），所以我没有任何权利去评论华德福书本上描写的内容是否正确。后来我又接触过很多的华德福实践者，有些还是大学教授，他们的文化知识和能力水平都比我高很多，甚至有的还到中国最好的华德福学校——成都华德福学校培训过。我相信他们对华德福的理解是比较深刻的，虽然他们不可能做到像华德福书上描写的那么好，但只要观察他们的所作所为我就可以很好了解华德福了，我根本就没有必要再用阅读华德福书本的笨办法去了解华德福。所以再次提示——本文所说的华德福绝对不是指书中描写的华德福，而是指中国人办的名字叫做某某华德福的学校。请反对者们不要拿华德福书中的描写来反击我，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你应该拿出某某华德福学校的教育成果来证明才有说服力，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吧，云南山沟沟里的今日学堂创办不到10年，已经硕果累累。毕竟华德福创立已经100年了，应该能够拿出些成果出来了，对吧？我觉得华德福理论就像马xx的理论一样，绝对是个好东西，要不然（马xx主义）怎么能够吸引千千万万的革命先烈去为它抛头颅洒热血呢？要不然历史上最多的时候怎么能出现50多个信奉马xx主义的国家呢？但结果到底怎么样，我们从世界上各个实践马xx主义国家最后倒台的实事就可以一目了然了，难道我们现在还有必要像革命先烈那样再去争取实践一下，看看马xx理论到底是否正确吗？难道我们天下老百姓会傻到不相信眼睛看见的事实，而去痴迷书上描写的美好梦想吗？即使书上描写的梦想是真的，你有那个时间去等待吗？你的孩子等得起吗？同样的道理，我拿来比喻华德福的马xx主义肯定不是书本上的马xx主义，而是指实践马xx主义国家（如前苏联等）的实际状况，如果哪位高人用马xx主义书本来为实践马xx主义国家的错误辩护，或者用马xx主义教条来反驳我的话，同样也是毫无意义，同样也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很多华德福痴迷者曾反驳我说，华德福的目标本来就不是培养杰出人物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更证明我说华德福更适合3周岁以下孩子或者弱智低能儿童的正确性了。还有，我觉得华德福也非常适合那些想让本来就优秀的孩子变平庸的家庭。我想像这样的家庭可能并不多，大多数的家长都是喜欢让平庸的孩子变优秀的，所以就想通过本文给大家提个醒！提醒大家好好思考一下，你的选择是否真的适合你孩子？除此之外，别无他意！
总之、据我多年观察：几乎所有的华德福实践者给我的感觉，就是一批非常爱孩子的天真的教育理想主义者，他们中很多人都会排斥华德福之外的教育理念。说白了就是全面放养式教育。他们的思想是：给孩子全面的自由和爱，让孩子完全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和学习，从中获得充分的快乐和自由，包括孩子们错误的饮食习惯和行为习惯等都有条件放任和滋长。中国华德福家长会尽最大的可能去满足孩子的要求，却很少有家长会要求孩子应该去怎么做。比如：无论孩子怎么放肆，华德福的家长一般都不会去干扰孩子。反之，如果孩子影响了大人的工作或休息，很多华德福的家长也从来不会去制止。像这种完全忘记了孙瑞雪的“规则与平等”教诲，实施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式的培养方式，久而久之情况会怎样？孩子会不会越来越自私？越来越目中无人？越来越我行我素？相信聪明的家长们应该不会想不到吧......
再说了，华德福是非常反对阅读和认知教育的（再次提示：本文提到的华德福都是指中国人办的名字叫做某某华德福的学校，至于书本上的华德福是不是反对阅读我不知道），对于这一点我也很不认同。有位教育界非常优秀的妈妈在博客中写到：片面强调脑力的发展，长大后“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固然是错误的；片面强调手动能力而不开发脑力，长大后成长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智慧侏儒，难道不是另一种极端、另一个误区吗？也许家长和老师们会被我的结论惹火了，说：你怎么知道我教孩子就把他们教成智慧侏儒了？我引导他们在动手中动脑！这种初衷是非常好的。但是实践下来，通常没有几个老师能够持续做到；因为老师自己也是知识有限的。而且，动脑的基础一定来源于大量的知识积累，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这位妈妈还说，我经常在忧思：这些被全面放养的孩子，他们的前途在哪里？人类为什么会区别于动物？因为人类生存有规则，人类能够在遵循规则的过程中成长并快乐；动物们在被捕杀之前也是快乐的。这种快乐能与人类的快乐相比吗？
在大脑发育的黄金阶段，把孩子们放给大自然，让他们过低度智慧的生活，这对他们公平吗？当他们长大成人，信息社会已经来临，他们的大脑发达程度能够使他们胜任信息社会的繁杂事务吗？到那个时候，他们如何在社会上自处？
全面放养教育，是在爱孩子还是在摧残孩子？
让孩子们自愿、自由选择参与各种手工制作，感受动手动脑的乐趣。相信这些尝试都是对孩子们非常有益的。但如果一味让孩子沉浸在这种环境里，不充分开发大脑、发展智慧，难道让这些孩子长大后回到农业社会吗？或者是成为一些小手工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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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认同这位妈妈的观点，其实以上这些想法我早在2009年下半年刚刚知道存在华德福这个群体时就有了（就像我从2006起就开始担忧那些单纯死读经和读经死的群体一样，估计他们的未来并不会比华德福群体好多少），只是一直不敢说而已，因为我担心舆论一边倒，光口水就会把我掩死了。我可没有李某某的母亲梦女士那样强大，可以用一个人的力量去与全国舆论相对抗。呵呵，我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李某某的母亲梦女士也是华德福和孙瑞雪的痴迷者，但是我坚信梦女士一定是给予李某某太多的爱和自由了，才会造成李某某今天的牢狱之灾！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任何一个东西既然能够存在，必然有存在的理由，就看适合不适合你而已。我绝没有贬低华德福和孙瑞雪的意思，至少他们的很多理念对于家庭教育方法粗暴，打不动就会去打骂孩子的家长来说，对于那些弱智低能儿童来说确实是很有必要的。可惜的是像这样的群体现在已经很少，对于绝大多数本来天生就很聪明，对于本来就自我中心很强只想索取不懂得付出的中国独生子女来说，是不是更应该进行一些感恩教育和挫折教育呢？同时我也很希望孙瑞雪老师能够利用她强大的公众影响力，引领更多的家长去实践(对现代家庭来说）比爱和自由更重要的“规则与平等”，至少也要让“爱和自由”与“规则与平等”并行吧！因为现在的中国家长并非40年前的中国家长了，是不是也应该解放思想和与时俱进一下呢？
相信本文发布后一定会触痛某些既得利益者的敏感神经，也会给一些教育理想主义者当头棒喝引起轩然大波，必然招来很多反对的声音，但我依然竭诚欢迎对教育问题感兴趣的人士踊跃发表评论，因为真理越辩越明！相信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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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次提醒一次——本文所说的华德福绝对不是指书中描写的华德福，而是指中国人办的名字叫做某某华德福的学校。请反对者们不要拿华德福书中的描写来反击我，拜托！拜托！再次拜托！最后拜托！
以下是我今天在网上发现的一篇文章，也许能够更好地证明我的观点。很有意思的是文章作者竟然是华德福的发祥地德国人。所不同的是文章作者30年来培养出了大批的名流精英，而创立百年的华德福好像至今还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成果吧？是否华德福只是一个类似于某某主义的梦想？而那个姓马的某某主义创始人也是德国人，呵呵，真有意思！
自律的孩子最优秀（转载）
这是一本顶尖名校校长的教育观点结晶。作者班哈德·毕博在德国规模最大、最知名的贵族学校德国萨勒姆王宫中学任职30多年，推行对孩子真正有益的“爱中有纪律”教育，培养出了西班牙索菲亚王后、英国菲利浦亲王、德意志银行总裁、宝马总裁等一大批名流精英。他呼吁家长要有教育孩子的勇气。放任、溺爱、无度的教养，只会让孩子承受杂乱无章的苦果。出于爱的纪律，才能赋予孩子真正的自由。因为，从小会服从、协调、负责的孩子，才能掌握自己的未来。
作者认为，强制与自由并非最严重的问题之一，而是教育最大的问题。父母、老师等教育者每天都要忍耐着紧张的关系，要求杂乱无章的儿童与青少年服从和纪律，同时又要将他们引领至独立自主、自律及自由。强制与自由更迭的游戏，伴随着人的一生。儿童和青少年梦想着自由，能获准按照自己的意思做或不做。他们渴望一种没有规则、禁令与斥责的生活。自由，不是一个人所获得的状态，而是一种每日要重新学习的美德。“教育是爱与典范，别无其他。”福禄培尔这句话，道出了教育的全部含义。唯有通过有条理的教材、事先规划好的路线引领学生，才可以给他们自由。老师借着事先规范好的纪律来领导，学生们把体验这种情况当成“自我肯定”的有效手段。
孩子们常常渴望独立，在旁观者的眼中，他们特别可爱。“自己”或“单独”，表示独立活动的意志。这种渴望是与生俱来的人性，也就是“自由意志”。刚刚起步努力追求的独立，只是自由的一部分，是对独立与自主活动的渴望。“自由”比“独立”内涵更丰富，更体现意志和能力，自己定下一个符合道德意义的目标，让自己的人生充实圆满，并且坚定地追求这个目标。儿童和青少年，常常倒向另一种谬误，将“自由”与“独立”混为一谈，甚至成年人也一样。他们以为拒绝顺服于权威，觉得“不受”管束，就是“自由”了。把“自由”和“独立”混淆，很合儿童和青少年的心意，而许多父母、老师等教育者，尤其是理论家的谬误也支持这种态度。他们认为，年轻人追求自由，因此尽早给他们“自由”，不再受领导及权威的束缚。自由并非是一种状态，而是长期发展的晚熟果实，人们无止境地战胜自己，化“纪律”为“自律”，方能赢得自由。“有些人一旦不再受支配，他就把最后的价值也给扔了。”
国家的未来，取决于孩子的教育，所有的教育者不能松懈，要制定共同的标准和信念，并上升为国家的首要课题，要把我们的精力、梦想和资金都花在教育工作上。唯有通过积极建立的教育和教养，以及勇于将公众肯定的价值转化为年青一代真实拥有的品德，才能让受教育者对未来人生的模糊期待清晰起来。
一个人的教育要通过教养来完成。教养，指的是掌握前人的知识，借助于这些知识和经验了解认知人生，并且能够从中得到行动的活力。我们通过教育和教养，强化儿童及青少年的人格。唯有了解道德价值的用处，并能依据前人的知识经验背景来判断，在对抗我们这个时代的骚动不安时，年青一代才会配备齐全。因此，教育和教养让一个人有能力认识自己和这个世界，行动时勇气十足。
从事教育工作的人，必须一再为他作出的决定负起责任，即使他不能保证那是唯一正确的决定。父母和老师必须能够与怀疑共处，衡量是否作了正确的决定，而且必须支持自己的决定。如今，为人父母、为人师表比过去困难，因为我们面临着很多重要问题，要不拘泥于一般的原理，冒较多的险，对孩子的种种行为表现作出相应的反应。坚守原则并不能为我们赢得权威性，而是得有亲自下决定、能做主的勇气。这很辛苦，很少有人能办到，不是没时间，就是少了一个可以商量的伴侣以保持冷静的控制权。
我们来看看教育者平常过的日子。同样的事情总是一再出现：孩子又违反约定坐在电视机前，爸爸发现了这个不应该的行为，想制止孩子看电视，于是卷入了一场争辩。争辩大多时候很模式化，孩子在五花八门的理由中游走：“就只这么一次嘛”，“这是特别节目”，“其他人都可以看电视”……接下来他拿出情绪的武器，先发动撒娇攻势，然后号哭或者暴跳如雷。当爸爸加入这场辩论时，他已经输了。有些情况，比如不遵守协议，或者逾越了适用的规矩时，教育者必须果断地作出决定，这对于孩子在生活上的芝麻小事尤其有效。看电视，看答应他或协商好的节目，因为过程短，所以不需要理由，做爸爸的要立下行之有效的规矩。这位爸爸应该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坚持毫无妥协余地的态度才是正确的方法。通常孩子会照办明确而清楚的决定，一旦察觉有些许不确定，孩子就会搬出许多理由。因此，无须争辩，有时候关怀孩子必须要求纪律。
禁令在教育上可能是错的，也可能是对的，要依照女儿的性情、父母与女儿的关系以及外在的环境而论。一牵涉到安全，就没什么可妥协的。
教育，是种种对立之间永无休止的相互拉扯消长，父母、师长在许多对立的两极之间，寻找合适的平衡点。该管教引导还是该放任成长；一视同仁或因材施教；纪律还是爱；坚持原则还是殷切关怀；该强制孩子还是信任孩子。取得平衡点不是去计算，而是加以整合，因为这些对立面缺一不可，要建立起真正的教育，就得把这些对立的元素成功整合起来。整合，指的是父母师长在每一次处理时，无论是出于直觉还是理性，都得衡量不同处理方法相互作用的种种理由，不可受制于单一的处理方式。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但旁人的眼光会限制孩子的想法。瑞士教育家裴斯塔洛齐说：“永远不要拿一个孩子和另外一个比较，只能和孩子自己相比。”这是所有教育都难以贯彻，却又无法违背放弃的原则。
从事教育工作的人，必须一再为他作出的决定负起责任，即使他不能保证那是唯一正确的决定。父母和老师必须能够再三思考，衡量是否作了正确的决定，而且必须支持自己的决定。比如让青春期的儿子去参加一场可能会醉酒、吸毒的派对，是需要勇气的，前提是对儿子信任，“上帝保佑”。甚至就算儿子回家时有点酒气，也还是个正确的决定。因为，教育必须能为被教育者提供一些考验，也必须允许失败。失败及避免因失败而引发的冲突，有时候比持续的乖巧顺从更能强化青少年的性格。
受过良好教育的父母都应该知道，教育要成功，冲突在所难免；教育孩子需要勇气，即使管教会带来不快，但还是要能正视冲突，不轻易让步，也不在众人非议之下退缩。超市、餐厅、火车车厢都是常见的解决教育冲突的公开场所，围观者通常会指责看起来强硬的处理方式。要记住，教育孩子听话，就必须在围观者面前证明你的勇气，在亲戚朋友家等较私人的场合也应该坚持。
教育的勇气，尤其是坚持“纪律”的勇气。纪律似乎是教育最不可爱的一环，却是所有教育的基础。纪律所体现的几乎都是大家不太喜欢甚至厌恶的事情：强迫、服从、制止、压抑欲望和意志。纪律将“效率原则”置于“享乐原则”之上，为达目标，应当接受各种节制，甚至必须接受节制。纪律总是始于他人的决定，而且应该终于自我的决定，从外部的“纪律”转为“自律”。对教育而言，纪律，必须出于对儿童和青少年的爱。
教育者的“说一不二”原则：纪律、公正、控制。定下的行为准则，不能动摇。动摇了，你妥协了，要承担后果的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孩子。比如，你经不住孩子的哭闹，破例给孩子吃糖，那龋齿的后果是由孩子承担的。因为我们之前定下的规矩是为孩子好的。看电视也是一样，不仅破坏孩子的想象能力，还有被动接受很多成人世界的内容，视力会受影响就更不用说了。你不能坚持，受伤害的是自己的孩子。孩子不看电视，那时间怎么打发，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你愿意拿出一些时间来读故事、亲子手工、下棋、或者只是玩闹，还是你自己坐在电视前不动，让孩子也被动陪着你看电视。
任何好的教育中都不含“羞辱和打骂孩子”。教育需要权威，这个权威中也包含爱和关怀。子女需要父母的权威，需要父母不断地督促乃至形成习惯。如果孩子不听话，那教育真的出了很大的问题了，赶紧想办法重新树立权威。
书中记载的下面一个案例也很有启发：
德国顺道府文理高级中学出现了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某个班级的学生在数学、写作、阅读等多个方面都和年级的整体水平有着极大的差距。这让校长头疼不已，考虑再三之后，决定亲自来管理这个班级。
这当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经过观察思考之后，校长先生很快发现，这个班级的孩子们学风十分散漫，经常到了应当上课的时间，教室里还空了一半的座位；那些坐在教室里的学生们，更是自由游走于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完全不理会老师。盛怒之下，校长决定给这些孩子们一些惩罚，但这样做完全无济于事，反而使得很多的孩子为了逃避校长的呵斥而干脆逃课。
仔细琢磨之后，校长决定制定一套专门适用于这个班级的方案。比如，那些在上课时间仍没有出现在教室的学生和那些上课时间在教室内胡乱走动的学生将被记下名字，作为惩罚他们将被拒绝参加学校组织的某项活动。当校长向学生们提出问题的时候，学生们必须认真地回答之后，再提出自己的问题，否则校长将对他们的问题不予回答。这些规定巨细靡遗，从生活细节到学习细节，几乎涵盖了学生们学院生活的全部。校长希望通过这些硬性的规定，来改变孩子们的思维方式和学习方法，从而在内心里接受教育。
由于这些规定的制定十分严格，刚开始学生们不免都有些抱怨，也陆续有一些学生因为触犯纪律而被排除在了学校的某项活动之外。他们原本没有将校长的这些规定放在眼里，但很快发现自己错了。当他们错过一项学校的活动，只能听着自己的伙伴们眉飞色舞地诉说活动的精彩之处时，在内心中往往会感到懊悔。渐渐地，学生们都开始接受校长的规定，并努力执行了。
即便是这样，校长仍然不放心。为了不让学生们产生抵触的情绪，他同时还宣布：自己也将参与到这个“魔鬼计划”中来，如果他犯了任何一个错误，学生们同样可以惩罚他。这种互动式的方法很快得到了学生们的认可，在校长的严格督促之下，学生们的学习和生活变得更加有条理，对这些曾经看来很严苛的规定也逐渐适应了。经过校长的教导，奇迹很快出现了，学生们不但在班级的学习风气和纪律上得到了很大的改善，成绩也有明显的提高，一跃成为整个年级当中整体素质最出色的班级。
“如果给予孩子们太大的空间，有时候反而会让他们感觉迷茫。就好像不交给他任何东西，将其在丢在一个黑暗的原始森林当中一样，他们对于身边的一切都无所知，这样怎么能够独立面对？因此我觉得，在给予他们创造空间之前，必须先让他们学会如何有条不紊地面对生活，这时必须严格，这样他们创造一切之前，才能够熟练地掌握基本能力，这是我的看法。”这就是这位校长的教育得。
附：作者其他相关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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